“嗯?!”
“什麽?!”
六叔和計伯常聽到我這話之後,徹底傻眼了!
倆人眼神驚愕的看著我,臉上皆是不可思議的神色,愣神好久。
六叔才皺眉開口道:“你說什麽?秦六丁在神像背後?他被那個孟曉暖,給囚禁在了三清祖師爺神像後麵了?!”
“不是六叔,你還沒聽明白?!”
我擰著眉毛看著六叔,無語道:“不是他被囚禁了,是他一定是本來就跟孟曉暖認識,而我們進入道觀,所看到的,所聽到孟曉暖說的任何話,一定都是他們之前商量好的!”
“什麽?你意思是秦六丁跟孟曉暖聯合起來,要求我們拿到死靈草?”計伯常皺眉道。
“沒錯!”
我篤定的點點頭,道:“金婆婆認識我爺爺,說不定也認識秦六丁,而那座道觀,很明顯是秦六丁所建造的,因為西南毒醫是不可能建造道觀的!秦六丁建造的道觀裏麵,懸掛著金婆婆以前小屋裏麵的三清祖師神像,這就足以表明,他和與金婆婆關係匪淺的孟曉暖,一定認識!不然不可能懸掛金婆婆曾供奉的三清祖師神像!”
“三清祖師神像每一幅都專屬某一個門派或者個人,道門中人確實不會懸掛他人的三清祖師神像!”
六叔愣了愣點頭,說罷一拍大腿,又道:“我明白了!孟曉暖那丫頭跟六丁大哥聯合起來,故意搞出這一出戲,為的就是讓我們拿到死靈草!”
“不全麵。”
我搖了搖頭,摸了摸下巴,道:“按照我的感覺來看,有可能是秦六丁想要試探一下我們,是否真的想要知道,當年爺爺進秦嶺的真相!他在考驗我們的決心!”
六叔神色又是一愣,瞪眼看著我沒有吭聲。
“或許,秦六丁有他自己的擔憂,有可能這個真相說出來之後,會引發不可估量的後果,所以他才做出如此的決定!”我看著他,再度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