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之海這話讓我一愣,有些詫異的看著他,問道:“什麽事兒?”
“先吃飯,吃完飯了,咱們再詳聊。”
章之海拍了拍我的肩膀,還專門跟我賣了個關子,笑了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我看了看他,心中雖不解,但在這麽多人的場合下,也沒有去繼續追問。
白雲天招呼著我們落座,上好了酒菜,招待我們。
一場宴席吃的算是比較的圓滿,期間我們並沒有聊什麽別的話題,隻是白雲天因為白槿的事兒發生之後,變得格外的謹慎,離席之後,還特意讓兩個保鏢護送白槿離開。
六叔和計伯常倆人在酒桌上杠起來了,似乎不是自己花錢買的酒不心疼,拿著白酒當白水,喝了個不亦樂乎。
我們都不勝酒力,而且白雲天似乎還有話想要跟我說,所以桌上隻留下了幾個保鏢陪著他們喝酒,白雲天與我和章之海,章小墨四個人,到旁邊的茶台上喝茶。
落座後,白雲天為我們一人倒了一杯茶水,臉上也沒有了在飯桌上輕鬆隨意的模樣,反而是眉頭緊緊的皺起,一臉的愁容,目光看向了我。
“小秦爺,綁架小槿的,是血靈門的人?!”他看著我,皺眉問道。
我抿嘴點點頭,準備暫時不把孟曉暖這事兒給說出來,道:“根據我們的後續打聽,應該是血靈門裏麵,一個名叫胡祿的人。”
“胡祿?!”
聞言,不僅是白雲天,就連張誌海都在一旁詫異的驚呼一聲。
他們這種反應,讓我有些不解,道:“這個人,怎麽了?”
六叔在江湖打聽胡祿這事兒,到現在還沒有接到信兒,所以我們對於這個叫胡祿的人,也是一無所知。
“胡祿,外號葫蘆,二十年前,曾是血靈門底下的三把手,後來血靈門被老秦爺幾乎覆滅,胡祿從此在江湖之中消失,再也沒有任何的消息!”章之海在一旁開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