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計伯常用手撚銀針的治療,章之海的神色越發的痛苦,嘴角溢出了一些黑色的血液,但他一直死死的咬著牙,攥著拳頭沒有發出半點叫聲。
隨著黑色血液的流淌,他的心口位置顏色開始逐漸的變淡,神色比之前看起來也要恢複了不少。
“行,就這麽紮著,等半個小時應該就差不多了!”
計伯常點點頭,鬆開了銀針,隨即看著我和章小墨,又看了看六叔,抿嘴道:“這個秀雲姑娘,很有可能在守護關於狐仙娘娘廟的秘密!”
“此話怎講?”我不解問。
“住在狐仙娘娘廟裏麵的那個青山道人,不一定是好人!”
計伯常眯起了眼睛,緩緩沉聲又道:“他去狐仙娘娘廟,是帶著目的去的,隻是現在秀雲姑娘都還沒有弄清楚,這個老道到底要幹什麽!”
“這是秀雲跟你說的?”我看著他眯眼問。
計伯常點頭道:“對,她親口所言!”
“那她現在人在哪兒?怎麽會製造這種幻境,製造這種幻境的目的是什麽,你和六叔在這裏麵又幹嘛?”我看著他再度問道。
計伯常眨眨眼,有些不爽的表情看著我,道:“咋的啊,您擱這兒審犯人呢?”
“我就是想搞清楚,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,現在我們的處境很詭異危險,不搞清楚這些,接下來該怎麽辦?!”
我皺眉看著他,疑惑道:“而且,你為什麽不願意跟我解釋清楚?計把頭,你是哪兒邊的啊,不是應該站我們這邊嗎?”
“什麽叫我不願意跟你解釋?我要是知道,還用你問我嗎,我不就直接跟你說了?”
計伯常看著我更加不爽的反嗆一句,皺眉道:“我這不是也沒有搞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兒,所以才一直在這裏,等著秀雲姑娘回來麽!”
“她去哪兒了?”章小墨在一旁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