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叔說完這話,目光轉向了我。
我皺著眉頭,十分費解的看著他,道:“六叔,你真的想好了?確定了?不再考慮考慮了?”
“考慮什麽?老秦家的人,什麽時候怕過?”六叔看著我反問。
我一時語塞,不知道該怎麽回答。
說實在的,我們在國內目前來說,算是最為安全的一種處境,之前的馬東風,以及後來的嶽建琴,他們都跟我們相當於有著死仇,但礙於國內許多名門正派的存在,以及我們這些人手上的東西,做事兒都比較的克製,顯得比較忌憚。
甚至血靈門也沒有敢正麵的在國內與我們有過大的衝突,都是在背後暗戳戳的搞動作。
這可以簡單的理解為,是因為我們的主場優勢,在國內的正氣浩然,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。
但是要出了國,去國外的話,絕對就不會是這樣了!
尤其是去東南亞等南洋國家的話,我們的主場優勢頓時全無,那些原本忌憚克製的人,絕不可能會就這麽眼睜睜的讓我們安全離開,到時候我們要麵對的危險,比起在國內來說,要超十倍都不止!
在東南亞,尤其是泰國,我們根本沒有任何根基,也不認識任何人,到時候馬雲亭隨便動動手指,就有可能讓我們徹底消失了!
所以六叔答應這個事情,在我看來,是極度的不理智的!
“訂個婚還要去東南亞?太遠了,要不然就在東北吧,省的麻煩。”
計伯常在一旁看著馬深秋和六叔,開口說了一句。
馬深秋一笑,目光緊緊的盯著我,搖頭道:“不好意思,我爺爺的原話,就是這樣,去與不去,在於你們。”
我沒有吭聲,再度看向了六叔。
“放心吧,去就是了,有什麽事兒,我給你擔著!”
六叔拍了拍我的肩膀,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又道。
他的這副模樣,讓我感覺很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