計伯常這話,讓我和六叔都有些不解。
六叔回過頭去,看著他疑惑道:“去村子裏麵轉幹嘛?咱們開的這車,還是章總的,又不是咱們自己的,轉啥啊,不夠丟人的!”
“你剛才是感覺丟人了?!”
計伯常笑了笑,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,道:“哦,原來是因為陳老師的父親給你搞了背調,你感覺穿著一身和開著這個借來的車,臉上丟人了,哎呀,我還以為你被他爹的態度給搞生氣了呢!”
我聽到計伯常這麽說,也瞬間明白了過來。
原來六叔並不是在乎陳父對他說了什麽話,而是覺得陳父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身份和經濟實力,我們這三個人又打腫臉充胖子的開奔馳S穿西裝的,自己心裏覺得丟人。
這種情緒,我作為男人,是比較理解的。
老話說,卑由心中起,萬般不如人。
六叔現在跟著我一起,在白鎮的小鋪子裏麵生活,我們兩個人雖然說現在卡裏有一些存款,但沒房沒車,並不算是什麽成功人士,隻是在江湖之中還有秦家的人這個名頭,實際上手底下沒有多少資產。
六叔本想借來章之海的車抬一抬自己的麵子,結果沒想到陳父已經把我們給摸了個清楚,這樣一來,就讓六叔覺得,他所做的一切,都像是小醜行為,所以才走的。
“哎呀,咱們老秦家的人,怕這個做什麽?要是想,那不是分分鍾再回陝省?”我拍了拍六叔的肩膀安慰道。
六叔苦笑一聲,眼神頓時變得堅定,道:“你們放心吧,既然我認準了柔柔,那肯定不會這麽輕易放棄,我心裏有數,你們不用勸我安慰我之類的。”
“不安慰你,開車,在這個村子裏麵看看!”計伯常開口道。
六叔不解的看著他,道:“去村子裏麵幹啥?到底啥事兒啊?”
“哎呀,你別管,先看看再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