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白槿出現,我和六叔兩個人都有些傻眼了。
汴京市距離我們這裏足足有三百多公裏的距離,我們從掛電話到去找金婆婆回來,不到十幾分鍾的時間,她是怎麽從汴京趕到這兒來的?!
“這都上門來請了,看來事兒不小啊!肯定不是遷墳那麽簡單!”
六叔在一旁嘖嘖兩聲,摸著下巴說道。
我沒吭聲,將車子停在門口之後,走到了白槿的身旁。
不得不說,這個女生身上的那種氣場,實在是給人一種美顏不可方物,甚至多看兩眼就是褻瀆的感覺,就算站在她麵前,我都有些下意識的去回避目光。
“小秦爺。”
白槿淡漠的臉上,沒有多少的表情,但眉頭一直在輕輕皺起,顯然是心中有事的表現。
這讓我覺得,就如同六叔話說的那樣,白家肯定遇到了不小的事兒,不然白槿不會打完電話之後,還親自趕來了。
“你不是在汴京?怎麽這麽快就來了?”我有些詫異的看著她問道。
“打電話的時候,我就已經下火車了,父親說,電話中跟你說事兒,顯得沒有誠意,所以要讓我親自來一趟,請您過去幫幫忙。”
白槿輕抿紅唇,語氣雖說平淡,但還是軟化不少。
我見她如此,索性開門見山,問道:“別繞彎子了,直接說吧,你們家到底遇到了什麽事兒?”
白槿聽到我這麽問,表情顯得有些局促,纖纖玉指抓了抓衣角,抿嘴道:“我爺爺的墓地裏,突然冒出了血水。血水把墳都給淹沒了,這事兒出了之後,我每天每夜的都做噩夢,夢到爺爺一直說要帶我走,讓我去死。”
“墓地裏冒了血水?”
聞言,我的心中不由一陣驚愕!
血水圍棺,風水之中的大凶之象!
葬書有雲,下棺入葬,須講究三陽一陰,乃入葬之時需陽時,入葬之地則陽麵,抬棺之人須有陽剛之氣,一陰則指的是,入葬之地需陰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