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白家之後,白雲天又是再三邀請,非得拉著我和六叔一起用晚宴,說是感謝我門,並給我們接風洗塵。
這一次我們執拗不過,也隻好答應下來。
期間有一些白家德高望重的老人相陪,白槿還被專門安排在了我的旁邊,被白雲天幾次提醒,給我敬酒表示感謝。
我因為心中有事兒,便拒絕了喝酒,讓六叔代替我,與他們推杯換盞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。
眾人都喝的差不多的時候,白槿朝著我的旁邊坐了坐,小聲道:“小秦爺,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?”
“嗯?”
我不由有些驚訝的看向她,問道;“為什麽這麽說?”
“你在飯桌上都心不在焉,顯然是心中有事兒,並且在爺爺墓地的時候,臨走之前你抓了一把香爐灰,我雖然不太知道什麽風水法術之類的事情,但是看過一些小說,這香爐灰似乎是有作用的,所以我就覺得,你肯定是發現了什麽,要用這些香爐灰來做什麽事情。”白槿看著我分析道。
“你還感覺出來什麽了?”我饒有興趣的看著她再度問道。
不成想這白槿看起來冷冰冰的,觀察事情卻格外的仔細,並且頭腦十分的清醒,分析的也格外有邏輯。
“這個……倒是沒有了。”白槿托著下巴思索一下,搖了搖頭。
似乎是因為我來幫她們家的忙了,也似乎是因為接觸了有短暫的一段時間,她的言語和做派,都沒有了之前那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姿態,反倒無意之間,會露出一些小女生的一麵。
“今天晚上,我要跟你睡一間房。”
我看著她,眨了眨眼道。
白槿先是一愣,隨即眉頭頓時一皺,神色再度恢複了冷冰冰的樣子,語氣很冷的說道:“小秦爺,玩笑不是這麽開的。”
“我沒開玩笑,我就是要跟你睡一個房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