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早晨碰見這個人不同的是,此時他的穿著打扮,完全像是變了個人。
身上穿著一件土黃色的道袍,腳上幫著一雙綁腿的布鞋,頭戴一隻黑色的混元巾,原本蜂窩一樣的頭發,此刻梳的板板整整,藏在帽簷之下。
臉上和身上看起來洗的幹幹淨淨,手上還拿了一把白色拂塵,甚至氣質都徹底變了個樣,頗有一種仙風道骨的樣子。
我愣了愣,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又遇見了他,便皺眉不解道:“怎麽又是你?”
“小哥這是哪裏話,我們一天碰到兩次,這不就是緣分使然嗎,我們修道之人,講究的就是道法自然,咱們有緣,這是擋都擋不住的!”
中年男子嗬嗬一笑,撫摸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拂塵,看著我說道。
“你到底是什麽人?道士?哪門哪道,道號是什麽,師從何處?”六叔十分謹慎的看著他,開口盤問道。
“貧道自嶺南天心觀來,無師承,道號慧聰道人,阿彌陀佛。”
中年男子說著,還做了一個雙手合十的姿態。
“阿彌陀佛?”
章小墨眉頭一挑,笑道:“道士怎麽阿彌陀佛呢?道長您這個信仰,是不是雜了點?”
“咳咳,抱歉,不要在意這些細節。”
自稱慧聰道人的中年尷尬的輕笑一聲,擺了擺手。
“你又找我們做什麽?”我有些不解的看著他,開口問道。
“貧道說了,不是貧道來找施主,是在這兒正巧碰到了施主,這是緣分使然,並不是貧道有意如此。”
慧聰道人擺了擺手,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,眯著眼睛裝模作樣的掐算一番,輕輕搖了搖頭,臉上的神色變得有些不太好看,哀歎醫生。
看著我又道:“施主是不是沒有把貧道早上的話,放在心上?”
“那你說說,你有沒有什麽解決的法子?”
章小墨邁步走到了我的身前,抱著膀子看向慧聰道人開口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