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身的敏感,讓我心中一個激靈,頓時停住了腳步,看向了小巷子的方向。
六叔見我如此,也停了下來,眯著眼向我低聲問道:“怎麽,發現什麽了?”
我輕輕搖了搖頭,邁步走到小巷子,在裏麵仔細的看了看,沒有發現任何動靜,便轉身朝著嶽子禮的家中方向走去。
六叔跟著我而來,皺眉又問道:“咋了啊這是,有什麽發現?!”
“六叔,你有沒有感覺到,好像有人一直在跟蹤著我們?”
我皺眉想了想,道:“在白鎮的時候,就有一次,當時我找爺爺的屍身,到了倒流水橋那邊,就看到東邊的河邊有人影閃過,今兒這一次,又感覺到了,好像有什麽人,在暗中窺伺著我們一樣!”
“有沒有可能,是你多慮了?”
六叔疑惑的撓了撓頭,道:“我倒是沒太有這種感覺。”
我抿嘴搖了搖頭,道:“我也不知道,或許是我多想了吧。”
“好了,也有可能你剛才看到的就是那個逃跑的邪祟,咱們現在就防著他呢,別多想,先回去再說吧!”
六叔拍了拍我的肩膀,輕聲說道。
我點點頭沒再說什麽,與他一同,回了嶽家。
經過馬東風這麽一鬧,嶽子禮直接就不睡了,甚至帶著家中的親友,也全部都醒了過來。
深更半夜又把他們鎮上的開喪葬店的給叫了過來,給金婆婆換了一身幹淨的壽衣重新入殮。
入殮裝了棺材之後,嶽子禮就直接靠在了棺材上麵守著。
我們幾個人見狀,對他這種情分格外的感動,也就沒有打擾他們,暫時回到了房間裏麵休息。
嶽子禮的客房不多,所以我們四個大老爺們,暫時擠在一個房間裏麵,章小墨和王如煙在另一個房間休息。
由於清晨還要早早起來,操辦所謂的下葬的事情,所以我們幾個人也都沒有過多廢話,章之海和計伯常兩個人,不到幾分鍾,便呼呼大睡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