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淩俊峰和淩清寧二人專程給我買了不少的東西表示感謝後,便離開了白鎮。
我和六叔暫時也沒把這事兒當回事,畢竟解決邪祟,對我們來說,是以後必須要碰到的稀疏平常的事情,所以在他們走後,就基本上都沒有提及了。
喪葬行當屬於半年不開張,開張吃半年的那種,尤其是此時正值秋高氣爽的季節,所以事情更少,平日裏麵很少有活幹。
淩家父女走後,我和六叔就又開始了擺爛的日子。
我基本上都是白天坐在躺椅上看書,夜裏跟六叔一起喝點小酒睡覺。
再時不時的給冥童的陰氣來個淨化超度,讓它逐漸的恢複自身實力,以及淡化身上的怨念煞氣。
這清閑的日子,一連過了十來天。
雖說我心裏一直惦記著馬東風、嶽建琴、以及西南毒醫這些問題,但是這段時間完全沒有任何的動靜,到最後我確實還有些鬆懈了下來。
實在無聊的情況下,我就和六叔一塊,弄了一個小桌子,擺在了鋪子的門口,掛上了一個算命看相的牌子。
學習陰陽風水術,尤其是我們秦家的風水術傳承的,對於相麵算命什麽的,都必須要精通,所以算命看相什麽的,對我來說也確實不在話下。
主要是搞出這個算命看相的牌子,是因為我不想這段時間,太無所事事了些。
結果沒想到,剛擺出來的第一天早上,就來了一個男子。
這人長相五大三粗,皮膚黝黑看起來格外的健碩,年齡看起來大概三十出頭的樣子,穿著一件比較簡單的T恤衫,大搖大擺的就坐在了我的鋪子前。
我看著他,推了推算命瞎子常用的圓墨鏡,笑道:“緣主是算命,還是看相啊?”
“幫我算算命吧。”
男子也衝我笑了笑,說話聲音粗厚,搓了搓手,衝我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