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夏胡勇後,葉易從戒指裏拿出一件外套套在身上,緩步來到葉邱琅麵前,看了一眼他的手,道:“傷勢如何?”
葉邱琅搖搖頭,沒有多言。
葉易輕笑,對一旁的葉青鳶使個眼色,二人轉身離開。
全程沒有看葉家任何人!
等葉易離去後,葉家老一代長老來到葉邱琅麵前,他卻起身無視,道:“明日我會辭退葉家家主身份,諸位長老自行選舉家主吧。”
此話一出,全場色變,那些老一代長老連忙跑來阻止。
葉邱琅若不做家主,還有誰能勝任啊!
可是葉邱琅卻眼神冰冷的看向他們,嗬斥道:“我對葉家仁至義盡,葉家怎麽對我的!你們又是怎麽對我的?他們不懂事,你們活了一輩子也不懂事?”
“剛剛爾等可曾站在我這一邊?為我說一句話?”
“保持中立,不說話,少犯錯,這個做法確實正確,但是這屬於逃避問題!不犯錯就不是錯了?你們的圓滑和聰慧,讓人惡心!”
“滾開!”
葉邱琅怒叱一聲,大步離開人群,跟著葉易一起來到了院落中。
葉易早就料到葉邱琅會跟來,招呼葉青鳶為葉邱琅包紮傷勢。
葉邱琅沉默片刻,道:“我明日辭退葉家家主身份,你二人也隨我一起走吧。”
“我雖然無兒無女,娘子死的早,但是在東城還有一處娘子生前買下的一處房產,也可以落腳。”
“你想做什麽盡管去做,我幫你保護青鳶。”
葉易為葉邱琅倒了杯茶。
沒有多言,但是四目相視,已經道盡了千言萬語。
翌日,葉邱琅收拾好行李,辦理了交接儀式,葉易去祠堂帶走了母親靈位,和葉青鳶以及丫鬟葉欣,頭也不回地離開葉家。
哪怕身後無數長老痛定思痛的哭喊哀嚎,甚至以死相逼,立下保證,但是葉邱琅麵無表情,毫不退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