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雷虎看了一眼許萬年,對方眼神冰冷。
感覺自己稍稍遲疑,可能真的性命不保。
趙雷虎也是個狠角色,當下一咬牙,直接砸向自己的手掌
“哢嚓……”
手掌折斷,鐲子才被順利拿出來。
鄭遠橋拿了這手鐲急忙遞給許萬年,“尊上,手鐲。”
許萬年接過手鐲,看著上頭熟悉的雕紋,心中對母親更是懷念。
他看向身前的趙雷虎,問道:“趙雷虎,說說這手鐲的來曆,你是問誰拿的?”
這話一出,趙雷虎和鄭遠橋同時吃了一驚。
鄭遠橋急忙對鄭國誌使了個眼色,鄭國誌便將其他無關的人都趕出了大廳。
“尊上,您上次來找我們,可否也是為了那女子的事情?”鄭遠橋急忙問道。
他已經大致明白怎麽回事了。
這件事情肯定和當年那個叫做許四娘的女子有關。
許萬年點了點頭,“我現在就想知道,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?”
趙雷虎顧不上手腕的疼痛,急忙跪在地上。
“尊上,當年我可沒有對那個女子動手,這手鐲是那個女子自己給我的。”趙雷虎一臉焦急的說道。
許萬年不語,靜靜看著他。
趙雷虎急忙頓了一下,道:“當年那些人的確叫我去殺那對母子,但是我看她們可憐就沒動手。”
“甚至後來抓住了那女子之後,我還偷偷把她放走了。”
“這件事鄭家主也可以替我作證的。”
趙雷虎求救似的看向鄭遠橋,他的命現在就掌握在鄭遠橋手裏了。
鄭遠橋點了點頭,說道:“尊上,趙雷虎沒撒謊。”
“當年那女子被柳家出賣後就落入趙雷虎手裏,本來是要送去天元宗的,後來趙雷虎找了個機會讓她離開了。”
天元宗?
許萬年眉頭一蹙,按照柳家所說,母親找柳鄭兩家尋求庇護,也是要他們暗中送她去天元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