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林雨晴被嗆得說不出話,隻是看到許萬年桌子上擺著丹爐,表情微微驚訝。
原來這許萬年躲在屋子裏竟然偷偷在學煉丹,看來這些日子還是有些長進的。
或許真的是那天荀弘業刺激到他了,畢竟男人總是要學點本事的。
林雨晴心中莫名有些開心,便走上去打量著丹爐。
“你這丹爐樣子不錯,隻可惜薄了點,質量應該不怎樣。”
“有機會我送你一個丹爐,你好好學煉丹。”
她說著,又看到丹爐裏麵黑色的粉末,以為許萬年煉丹失敗,所以才一臉不高興的樣子。
“煉丹這種事情不用著急,失敗幾次而已。”
林雨晴拍著許萬年的肩膀說道。
許萬年又翻了個白眼,問道:“你今天晚上來,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?”
林雨晴表情有些尷尬,她大半夜來,自然是為了靈草的事情。
但是一進屋子也不知道該怎麽提起,所以才扯東扯西說了一大堆。
她想了想說道:“許萬年,我問問你,你上次說那藥液有毒,是不是真的?”
“不是真的。”
許萬年冷淡說道:“我是因為嫉妒荀弘業,才故意抹黑他的。”
“你們不是一早就給我下定論了嗎?”
“許萬年!”
林雨晴大喊一聲,她明顯聽得出來這許萬年說的是氣話。
不過那天的自己的確也有點過分。
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他。
但是今天自己的態度沒有任何問題,甚至有些低聲下氣了,結果他還是這種樣子。
林雨晴轉頭要走,但是想到自己的藥液給家族帶來這麽大的損失。
她咬了咬牙,看著許萬年。
好一會兒,她幽幽開口。
“對不起!”林雨晴都有些想哭了。
從小到大,還沒怎麽給人道歉的。
許萬年瞥了林雨晴一眼,本想再說句什麽嗆她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