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時分,許萬年正在屋子裏修煉。
趙雷虎風風火火跑了進來。
“尊上,不好了,我們的靈草被劫了。”
這話一出,鄭瓔璣頓時大驚。
她知道負責運送靈草的是自己的父親,靈草被劫,不知道父親怎樣了。
許萬年起身來到門口,眼神帶上了一絲犀利。
“誰做的,在哪裏?”他平靜問了六個字。
趙雷虎急忙道:“在通往東陵城的路上,不知道誰做的。”
“我爹呢,我爹怎樣?”鄭瓔璣急忙問道。
趙雷虎道:“還不清楚,傳話那個是偷跑回來的。”
鄭瓔璣急得雙眼都紅了,她忽然感受到背後一隻溫柔的手輕輕拍了拍她。
“別怕,有我。”
四個字一出,鄭瓔璣忽然轉頭看著許萬年。
不知道為何,此刻她緊張的心情瞬間緩解了不少。
“跟我來。”
許萬年說著,拉起鄭瓔璣朝著外頭走去。
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出城,而是來到麒麟軍小隊所在的別院。
一進屋,獨孤天海就急忙迎了上來。
“仙尊,您來找我們有什麽事?”獨孤天海問道。
許萬年淡然道:“我的靈草被劫,來問你們借一匹靈駒。”
尋常馬匹速度太慢,但是麒麟軍單獨配備的麒麟龍駒速度飛快,日行千裏。
如今緊要關頭,用麒麟龍駒能更快趕到。
獨孤天海眉眼一怒,“敢搶仙尊的東西,兄弟們一起幫忙。”
一聲令下,八匹龍駒被拉過來。
許萬年帶著鄭瓔璣上了一匹,小隊八人乘坐七匹,風一般朝著城外馳騁。
淩霄城和東陵城之間的樹林裏。
鄭遠橋和幾個族人跪在地上,各自受了不輕的傷。
運送靈草的馬車已經被拉走,旁邊隻是站著十幾個武修高手。
為首的是個穿黑衣,臉上有刀疤的男子。
正是毛千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