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天成又被噴了一臉,溫熱腥臭的鮮血,兩次噴到他的身上臉上。
全身血紅的他,此刻終於有些清醒過來。
他身體不住顫抖,心裏已經把葉昊天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了。
誰說這家夥沒什麽修為,這家夥的修為簡直逆天啊。
別說自己,就算天元宗那些大佬,也都不是他的對手。
許萬年朝他走了幾步,問道:“怎樣?現在還懷疑我不能殺你們嗎?”
貝天成嚇得渾身一哆嗦,這哪裏是殺人,這簡直就是在碾壓螞蟻。
殺人有很多種方式,但是把人變成一團血霧這種方法,太恐怖了。
“我最後再問一次,到底是誰,要殺我?”許萬年淡然說道。
貝天成雙目圓睜,瞳孔縮小,身體不住顫抖。
天脈三重的武修,此刻像是一隻看到貓的老鼠,根本不敢亂動。
“許……許有添。”他急忙說道。
許萬年並不認識這個人,所以也不知道他為何要殺自己。
不過想要知道也不難,對方肯定會在來找自己。
隻要被自己抓到,到時候就問問清楚。
許萬年做人的宗旨,就是對於要殺他,並且付諸行動的人,一個不留。
別說這個他不認識的家夥,就算是自己的手下。
隻要對自己有二心,直接就殺了。
手下多一個少一個無所謂,但是仇人少一個,自己就多清靜一分。
“滾吧,告訴那個家夥,他死定了。”
許萬年一腳踢在貝天成身上,將他踢飛。
剛才自己說過的,對方既然回答了,自己就不殺他了。
鄭瓔璣眉頭微蹙,說道:“許有添好像是王城的人,背後勢力不簡單的。”
“不管他,背後勢力如果要報仇,都殺了就好。”許萬年淡然說道。
鄭瓔璣用力點了點頭,心中有種很輕快的感覺。
這世界武修為尊,實力強到一定程度,就不會在乎對方到底有多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