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咻”紫光回歸,流雲陵淵一雙眼眸都有了一些光亮,看著離自己不足幾厘米,都快親上自己的謝餘。
流雲陵淵毫不客氣,啪的一巴掌就過去了,隨後打手勢道:
“謝餘你幹什麽啊,我還隻是一個七歲的小孩。你有女裝的怪癖我不說你,但殘害未成年孩童我就不得不管了。”
謝餘一隻手捂住微紅的臉,他一臉正經“女裝怪癖?殘害未成年兒童?”
“什麽啊,我怎麽就有女裝怪癖了?”謝餘趕忙道。
“沒有嗎?”流雲陵淵嘟嘴一示,示意他穿的衣服和畫得裝,那無一不透露出謝餘不正常。
一個正常的男人,誰會在自己的臉上塗上胭脂水粉。
“我,我這……”謝餘說不出話了。這麽就紮心了謝餘。有苦不能言,有痛不能說。他不想解釋,也許這才是世人對他的真實樣子,而不是……
無奈的謝餘隻好避開女裝的話題,“好好我女裝我認了,但是我怎麽又殘害未成年兒童。”
流雲陵淵用手指了指自己,隨後道:“我,我是未成年孩童,我剛剛就是神識出遊一下,你靠我那麽近幹什麽。”
“近嗎,還好吧那不是還有幾厘米嗎。”謝餘也是不怕死了,居然直接將他心中的想法給說了出來。
“哎哎,你承認了就隻有幾厘米了,還不近啊。我神識要再晚回來點,你不就是要親上了,你個人妖。”
流雲陵淵對於謝餘的大方承認也有點意外,但打得手勢卻更激動了。
謝餘終於明白了,原來是被誤會了啊。於是連忙解釋道:“我那是看你雙眼無神,叫你碰你也沒有反應,所以我才靠近點看看你是不是出什麽事了。”
“現在好了,好心被當驢肝肺,還被打了一巴掌。”謝餘此刻表情十分無奈。
“這樣啊。”流雲陵淵想了一下,感覺謝餘說得也有道理。為了化解之前的尷尬,流雲陵淵一副老成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