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第十山主喝了口酒,明顯不信。
“順便挑釁了一下。”
楚牧臉不紅心不跳道。
“就這?”第一山主還有一絲疑惑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楚牧認真點頭,“隻是,順便讓他們練了一下字。”
“練字?”
第十山主疑惑更甚。
“對。”楚牧點頭,取出一遝欠條。
看到欠條上的字,第一山主的眼睛,瞬間直了。
他拿著酒壺的手,有點顫抖,“你管這叫練字?”
“相差不大。”楚牧認真道。
“嗬。”
第十山主渾身在顫。
厚厚一遝欠條,不難想象,這六座山,發生了什麽。
要是他是山主,怕不是,也恨不得,砍了楚牧!
“老頭,你說過,要袒護我的。”
“而且……這些,都是按你說的做的,且,都在規則之內。”
楚牧一把抓住要走的第十山主。
“我是這麽教你的?”第十山主淩亂了。
不過轉念一想。
好像……
確實是!
他的確,是在衝擊排名。
的確是在,規則之內。
隻是……
怎麽想,怎麽有點不對勁。
“我現在覺得,剛才,我不應該出麵,就應該讓你被他們打死。”第十山主喝了口酒,壓下了心驚。
“我是第十山弟子,唯一真傳,你舍不得。”
楚牧道。
“也不是那麽舍不得。”
“老頭子,你與雨師萱,有些關係,看在她的麵子上,不會見死不救的。”
“關係也不是那麽好……”
楚牧傻眼了,竟然有人,比他還無恥?
他一咬牙,取出小部分欠條,“這是你的部分。”
“好說。”
第十山主眼睛亮了。
他一把抓過。
“你永遠是我第十山,唯一真傳。”
“誰敢動你,先過我這關。”
楚牧聞言,笑了,又取出一部分,“那你幫我個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