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門進去,看著坐在那裏喜滋滋的父親,沈幼薇心中偷笑。
不過表麵上倒是看不出來,反倒是有一點點的悲傷在裏麵。
見她過來,沈濤微微蹙眉:“你怎麽來了?”
“父親,我明日就要離開了,你就真的如此絕情嗎?”沈幼薇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,把手裏的糕點放在了桌子上,低聲說道:“就算女兒有過忤逆,也還是父親的孩子啊,難道父親有了新的孩子就不想要女兒了嗎?”
這番話從沈幼薇的嘴裏說出來,沈濤還是有些意外的。
他冷著臉沒好氣地說道:“還不都是因為你任性妄為,我現在正在想辦法處理天牢的爛事!”
這件事,沈幼薇絲毫不心虛。
隻是把糕點放在桌子上,小聲地說道:“明日女兒就要離開了,父親就沒什麽跟女兒說的嗎?”
雖然生氣,但是不管怎麽說也都是自己的親生骨肉。
沈濤拿了一個盒子出來:“這些,是我給你的陪嫁,你省著點,也夠用了。”
“你弟弟是我們沈家唯一的男丁,你千萬要好好照顧他,秦地艱苦,若是他受不住,要想辦法,把弟弟送回來,知道嗎?”沈濤直直地盯著她。
雖然現在迫於無奈,把孩子送了出去,但是他還是把希望寄托在沈幼薇的身上,希望她能把弟弟給送回來。
就知道會是這樣。
其實一開始沈濤拿出嫁妝的時候,沈幼薇也是多少有了那麽一瞬間的期待的,期待著這個父親的心裏也有她這個女兒的一席之地。
但是現在,她明白了,不過是想用這些,把自己的兒子買回來罷了。
真是可笑。
沈幼薇看都沒看一眼那個小盒子。
隻是跪在地上,重重地磕了三個頭:“父親,雖然這麽多年你也沒有把我當成是你的女兒,對我一直都是不聞不問,可是無論如何,這條命,是你給我的,今日我給你磕頭,算是還了這情分了,日後,我們橋歸橋路歸路,你也好自為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