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時,朝陽殿!
夏皇穿著金絲龍袍,頭戴玉珠皇冕,坐於龍椅之上,國字型的臉上盡顯帝王威嚴。
兩旁的文武群臣,心思都藏在心底。
夏奎站在大殿中央,剛剛匯報完了天牢裏的情況,又補了一句,“辰弟傷得非常之重,還望父皇立即派禦醫前往。”
“允了!”夏皇大手一揮。
隨著兩人話音落下,現場靜得可怕。
這時候誰要是站出來說夏辰的壞話,那便是**裸的迫害。
可要是有人站出來說夏辰的好話,無疑也是把他往火坑裏推!
就在這時,一名老太監急匆匆進殿,在夏皇耳畔低語了幾句。
夏皇深邃的眼眸裏流露出一抹疑惑,隨後點了點頭。
“宣!秦王殿下進殿!”老太監身體站得筆直,尖銳的聲音響徹大殿。
“罪臣夏辰,參見陛下!”夏辰步履蹣跚地走進大殿。
他身上的傷口隻做了簡單處理,屢屢鮮血浸濕紗布,染紅了外麵的衣裳。
遠遠看去,就像是一個血人走來,令人心生憐憫。
唰唰!
刹那間,文武百官紛紛側目看來。
盡管他們把心思都掩藏得非常好,可看見夏辰的那一瞬間,還是流露到了臉上。
隻是他們想不明白,受了這麽重的傷不趕緊找醫師治療,為什麽還要來這風雲詭譎的大殿之上?
“既然事情查清楚了,你便不是戴罪之身。”
“來人,給秦王賜座!”
夏皇一個眼神,老太監心領神會,連忙安排侍衛搬來了一把柔軟的椅子。
“謝陛下!”夏辰艱難的雙手作揖,顫顫巍巍的坐了下去。
“小辰,你在天牢裏受了那麽多苦,還險些丟了性命,會不會怨恨朕和太子不信任你?”夏皇的聲音柔和了許多,連稱呼也從秦王轉變為了小辰。
“刺客是臣身邊的侍衛,不論是從常理角度,還是從律令角度,臣,都理應接受審查,而整個審查流程合乎法理,臣,絕無半點怨恨!”夏辰神色真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