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奎強忍著心痛,喝了這一杯酒。
他放下酒杯,開始發難:“聽說,辰弟打算,開設女子學堂?”
“哦?太子殿下,也知道這個?”夏辰笑了笑。
夏奎點頭:“辰弟啊,這件事已經是鬧得沸沸揚揚,這秦地苦寒,多少男兒都上不起學,你倒是開始擔心女子了?這隻怕是不妥吧?還要開設什麽女子科考,更是荒唐,聞所未聞啊!”
這個消息傳到京城的時候夏奎就想笑了,現在終於可以當著他的麵笑,自然是高興的不得了的。
聽見這話之後沈幼薇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太好看,皺了皺眉毛隨後低聲說道:“太子殿下,是覺得,女子不配?”
“自然不是,隻是覺得,女子還是要在後宅好好過日子的好。”夏奎笑了笑:“不過,秦地是辰弟的封地,本宮也隻是隨便說說罷了。”
看著夏奎這個樣子,夏辰也不生氣。
他笑了笑淡淡地說道:“殿下擔心我,我心裏明白,隻是,就算艱難,我也要這麽做。”
果然,蠢貨就是蠢貨!
夏奎心中暗暗嫌棄,可是卻也多了幾分說不出的安心。
隻要他繼續這麽胡鬧,那麽,距離他被人拉下馬,也就不遠了。
看著夏辰這個樣子,夏奎實在是不明白,父皇母後,為什麽會對他另眼相看?
明明他才是真正的蠢貨啊!
虛以為蛇了一頓飯的時間,夏辰隻覺得疲憊得很。
摟著沈幼薇,悶悶地說道:“這個家夥,演技怎麽這麽好啊?”
“王爺,其實……他說的也沒錯。”沈幼薇歎了口氣:“一開始,說開設學堂,科考的時候,我是很高興的,但是現在真的實行起來才知道,太難了,大家吃都吃不飽,誰能讓女兒家來上課呢?”
“這個我知道。”夏辰摟著他,溫柔地笑了笑,隨後低聲說道:“所以這件事不能著急,緩緩圖之,我們現在最關鍵的還是要弄錢,錢啊!好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