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生此時就像是那旱地池塘裏的鴨子,明明池塘都已經幹涸龜裂,還拚命在裏麵亂撲騰,那嗓子眼都幾乎冒出了青煙。
苗采緹轉過臉偷笑,頗有些忍俊不禁,隨後苗采緹將手裏的水囊扔給了李長生。“喝吧!”
李長生有些不好意思,但是此刻似乎他也沒有更好的選擇,隻能不好意思的接過水囊猛灌了幾口。
“多謝。”李長生將木塞子塞緊,遞還給了苗采緹,坐在原地發呆。
苗采緹笑著朝李長生身邊挪了挪,隨後轉過臉問道:“生哥,天黑了,你給我講講故事吧?”
李長生有些無奈,話到嘴邊,卻又咽了回去,他不喜歡苗采緹這麽稱呼他,因為兩人的關係還比較陌生,如果舉動過於親昵,多少會令李長生感到不適。
可是,常言道,吃人的嘴短,拿人的手短,喝了人家苗姑娘的水,這會兒也不好再給人家臉色看,那樣子顯得不太地道。
“我能有什麽故事講呢?”李長生婉言推辭道。
苗采緹繼續朝著李長生身邊挪了挪,兩個人的胳膊都碰到了一起,李長生進退兩難手足無措,顯得頗為局促。
“你們中原的鬼故事很多,隨便跟我講兩個唄?”苗采緹一臉的期待,目光殷殷,看的李長生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一旁的茅丘青也捂嘴偷笑。“李先生啊,你怎麽這麽內向啊?就不能活泛點兒啊?人家大姑娘都開口求你了,你還這麽扭扭捏捏的,到底想幹什麽?我告訴你,我要是想聽故事,我師哥肯定給我講,都不用我開口!”
說完,茅丘青轉頭望著迷迷瞪瞪都快睡著南伯萬,頂了頂他的胳膊。“你說是不是啊,師哥?”
南伯萬有些犯困,揉了揉眼睛,也沒聽清楚師妹說了什麽,隨口就來了句。“是啊是啊,隻要是師妹認可的,我都照做,隻要是師妹喜歡的,我都喜歡,凡是師妹不喜歡的,我都討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