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磨子縱身一躍,從屋簷上跳了下來,她冷眼爍爍的瞪著葉楚紅說道:“姑娘,你我交過手,你知道我的厲害,怎麽還要跟我硬拚嗎?你要是識相,就趁機在背後結果了這個郎中,或許我念在你修行不易的份上,饒你一命。”
葉楚紅的暴脾氣一下子被激怒了,她一把推開李長生,扯著嗓子罵道:“我呸!地溝裏鑽山打洞的下流胚子,姑奶奶我還怕你不成?這世上隻有老鼠最卑賤,與萬物無一利,人神共誅,六道不容,你的那些老鼠崽子跟你這個不受人待見的老太婆一樣惡心!”
聽了這樣的話,夜磨子氣的手都有些發抖,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世人對老鼠的偏見,人常說老鼠是百無一用的禍害,田埂裏打洞毀了莊稼,樹林裏刨坑爛了樹根兒,有事沒事還偷人的糧食吃,吃完了也不忘傳播瘟疫,世間萬物都對其充滿厭惡。
夜磨子根本無法忍受自己豢養的鼠群被人這樣貶低,心裏也就跟著發了狠,非要弄死眼前這兩個人不可。
"敬酒不吃吃罰酒!今個我就親手扒了你這小狐狸精的皮!”話音一落,夜磨子長袖一揮,許多老鼠從衣袖裏鑽了出來,其它的老鼠也紛紛從地洞裏竄出,一股腦的朝著李長生和葉楚紅壓了過去。
葉楚紅情急之下,伸長了指甲,用力一抓,直接就撓死了麵前的一堆老鼠,隻可惜她身體尚未恢複,有些虛弱,稍微一用力,便覺得眼前一片發黑,頓時天旋地轉,若不是李長生在一旁拉著,葉楚紅怕是連站都站不穩。
“快走!”李長生轉身拉著葉楚紅逃竄,而那群密密麻麻如同潮水般的老鼠在身後窮追不舍,李長生跑到街角的一處酒肆門口,看到那門外的大酒缸,上前伸手將那酒缸用力一推,隻聽咣當一聲碎裂聲傳來,白酒撒了一地,李長生趕忙掏出藥符引燃,嘴裏含著白酒猛的一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