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鈴此時在李長生手中,就像是一枚堅硬的鐵環,猛地就朝仇昭然的心口砸了過去,然而仇昭然的身法也更為厲害,側身一閃,輕易就閃避了李長生的進攻。
”哼!有兩下子,不過都是雕蟲小技!“仇昭然不忘挖苦李長生,然後迅速抽出一張敕符,猛地拍在李長生的後背上,隨手做了個手訣,大喝一聲,急急如律令!隻聽李長生身後的敕符轟的一聲,如同一枚燃爆的炮仗一樣爆裂,直接就將衣服炸了一塊打洞,肩膀上的皮膚也有些灼傷。
李長生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道將自己猛然推了一把,隨後重心前移,一個趔趄就摔倒在了地上,就在他爬起身回頭的那一瞬間,仇昭然的劍鋒飛快的如同迅雷閃電一般,朝著他的眼睛刺了過來。
說時遲那時快,李長生卸下虎鈴,朝前一擋,那虎鈴中心有個環狀圓孔,直接就將那木劍給套住,李長生抬手一拽,隻聽哢哢兩聲,木劍已經被折成兩節。
而仇昭然也因為用力過猛,腳下一滑直接撲倒在地上。
木劍的質量不如銅製虎鈴那般堅硬,因此被虎鈴套住折斷也不足為奇,隻是仇昭然顯得有些惱羞成怒,還未站起身,就衝著躺在地上的李長生胸口猛踹了一腳。
巨大的慣性讓李長生直接滾到台階旁邊的大紅柱子上,磕到骨頭般鑽心的疼。
兩人同時起身,仇昭然又掏出一把敕符,做好了手訣即將念誦咒語。
李長生也掏出了藥符應對,然而藥符的威力緊緊是令人靜心安神用的,與茅家的敕符威力根本不能同日而語,李長生還未施展自己的符法,隻見手中的藥符就直接燃燒成了一堆灰燼,燙的他手心裏都生出了水泡。
仇昭然冷笑著點燃了手中的敕符。“你就好好見識一下我們茅家的陣法吧!“
說完,仇昭然掏出了懷裏的八卦鏡,隨後將八卦鏡對準天上的太陽,猛然一轉,八卦鏡上的反光嗖的一下在李長生的臉上閃過,須臾之間,李長生隻覺得一陣光芒刺眼,下意識的就轉過頭眯起了眼睛,頓時覺得那股強光照的眼前一片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