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樣?我戴著好看嗎?”葉楚紅一臉的興奮與激動,站在那店鋪櫥窗裏的銅鏡前看了又看。
李長生目不轉睛的點著頭。“好看,真好看。”
“那你還愣著幹什麽?付錢啊!”說完,葉楚紅便不管不顧的走出了金器店,隻留下李長生與那店老板銀乞交割。
葉楚紅心花怒放,一時間忘乎所以,走的有些急,一不留神撞倒了大街上迎麵走來的一個女子,隻聽那女子哎呦一聲一個趔趄摔倒在地,背後的竹筐裏東西散落一地。
葉楚紅趕忙上前將那女子攙扶起來,連聲道歉,隻見那女子一身苗族打扮,身穿黑色苗裙,頭戴銀飾,手腕上還有許多稀奇古怪的刺青。
聽到外麵的聲響,李長生立馬趕了過來,隻見那苗裔女子一把推開葉楚紅,一臉慍色的瞪著她吼道:“你不長眼睛啊?這麽大個活人在你麵前都能撞到,你那雙眼珠子用來出氣的啊?”
葉楚紅見那苗裔女子罵的難聽,心中雖有些不痛快,可畢竟自己有錯在先,也不好發作,於是隻能強忍著火氣繼續賠不是。“對不起,是我不對!”
苗裔女子沒有回應,轉頭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瓶瓶罐罐,其中有幾隻瓦罐已被摔碎,瓦礫之中許多蛇蟲鼠蟻也跟著爬了出來,嚇了葉楚紅一跳。
看到東西被摔碎了,苗裔女子氣更不打一處來,於是便一把揪住葉楚紅的衣袖,氣呼呼的要她賠錢。“這瓦罐裏有許多藥酒,還有許多苗藥,我費了半年的功夫好不容易才湊齊,這下好了,全碎了,今天你要不賠我,就別想離開!”
“姑娘,我不是有意的,實在是對不起。”葉楚紅自知闖了禍,氣勢上也被那苗家女子壓了一頭。
“道了歉就完事了?我這藥酒可是無價寶,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,可就別怪我不客氣!”苗家女子生性直爽,以潑辣居多,看著架勢,多半是從滇南的苗疆遠赴中原謀生的,多在江湖上闖**的姑娘,比起葉楚紅這初出茅廬的女子,氣勢也更顯得咄咄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