盲三爺依舊冷若堅冰,他現如今,心腸早已經練就的比石頭還要生硬還要冰冷。“我警告你,不要拿茅丘青這個丫頭跟我的曉符做比較,她不配!”
茅政替茅丘青感到不值,隨即質問道:“那你當初為什麽要收養她?為什麽要把她留在茅家親自**?你告訴我?為什麽?你到底想要幹什麽?”
盲三爺突然發出一股瘮人的笑聲,聽得茅政冷汗直冒,盲三爺朝茅政走了幾步,附耳上前一臉冷笑的悄悄說道:“我奉勸你一句,青兒的事情,你少管,與你無關?別找不自在?”
茅政雖然不知道盲三爺到底想要幹什麽?可他隱約覺得盲三爺一定有所圖謀,而這份圖謀,必然與青兒有關。
二十多年前,盲三爺痛失愛女茅曉符,茅政也很難過,他擔心自己的三哥走不出失去女兒的陰影,於是便提議要從鹹陽一帶的茅姓宗族外支當中,過繼一個孩子,將來也好繼承茅家。
鹹陽茅家作為當年西漢時期三茅真君的後人,在鹹陽一帶分布很廣,除了繼承三茅真君術法的這一支族人外,還有許多分支,然而這些分支都是尋常人,也從來不過問道門中的是非,茅政不過是打算為鹹陽南關的三神觀尋找一位繼承人,將來好繼承茅家的衣缽。
然而這一合理的提議,卻被盲三爺斷然拒絕,二十多年前,茅家的掌門人還是盲三爺,剛剛經曆雪狐嶺大戰,三神觀的茅氏族人死傷殆盡,也的確需要未雨綢繆,畢竟三茅真君留下的密宗術法曆來不會傳給外姓弟子,必須由茅氏族人繼承。
可是,當時的盲三爺卻悄悄的從外麵抱回來一個女兒,也就是後來的茅丘青,盲三爺力排眾議,並未從旁支的茅氏族人裏挑選孩童過繼自己名下,而是挑了這麽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嬰,茅政當時就覺得有些不可理解,但是盲三爺心意已決,態度強硬,茅政也隻好作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