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答應你,我一定會幫你把孩子找回來!”李長生難過的抹著眼淚,而那赤衣鬼母的臉上也難得露出那久違的欣慰笑容。
“你有心了...”赤衣鬼母說完,步履蹣跚的起身離開。
赤衣鬼母想回頭,可她卻做不到,李長生望著這個紅衣女消失的背影,淚眼模糊。
苗采緹走到他跟前坐下,挽著李長生的胳膊安慰道:“生哥,別難過了,有我陪著你。”
李長生也不知道為什麽,突然間情緒就有些崩潰,他也許是那赤衣鬼母對孩子的那份執念所影響,不由得想起自己的母親。
李長生心想,那一刻的母親該是多麽的絕望和無助,而那時自己隻是一個嬰兒,什麽都做不了,隻能哭,就如同現在一樣,除了替母親流幾滴眼淚,似乎什麽也做不了。
李長生一把摟住苗采緹,靠在她的肩膀上放聲大哭,將自己內心的那份對母親的懷念,徹底宣泄了出來。
那陣陣哭聲,響徹在叢林間,驚鳥四散。
苗采緹心中一絲暖意劃過,這是她第一次和李長生擁抱在一起,她能感受到一個男人的體溫,令她的心跳也跟著加快。
看著平日裏堅強冷靜的李長生,此刻哭哭啼啼的就像是個孩子,苗采緹不由得心想,也許男人都有繃不住的時候,也都有他們脆弱的一麵,不管他們年紀多大,每當無助時,都會想起自己的娘,無一例外。
畫麵一轉.....
山峰雲蒸霞蔚,山林鬱鬱蔥蔥,忽地一隻鴻雁過,破空長鳴聲聲悲,高山千仞雪,凜風刺骨寒。
雪狐嶺上風雪飄零,遍地白霜,與那山下的悶熱格外迥異。
狐仙廟裏的供桌上香火嫋嫋,紅燭幽幽,胡大娘拄著拐杖,唾沫星子橫飛,訓斥著低頭不語的葉楚紅,一旁的阿狽軍師坐在輪椅上,也是麵帶慍色,餘怒未消,胡紫玉守在阿狽軍師的身後,扶著輪椅,緊張的不敢說話,此時此刻,唯獨葉楚紅成了眾矢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