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李長生瞪大了雙眼,一臉的驚詫。
小道士甩出手中的拂塵,轉頭問了句。“身上有符嗎?”
李長生連忙點頭。“有有有!”說完,便掏出了祝由一派給人瞧病專用的藥符。
小道士一看符頭,咧嘴一陣嫌棄。“這都什麽玩意兒啊?”
李長生解釋說:“我們祝由一派的藥符與道家的敕符不同,祝由藥符以鬼字為君,以雨字為臣,以尚字為大將,以食字為先鋒.....”
小道士懶的聽他囉嗦,直接一把將他推開。“夠了!希望你那三腳貓的本事,能助你脫身,小兄弟,保重!”
話音一落,小道士縱身一躍,甩著拂塵就衝向了密林深處的陰兵。
小道士修為淺薄,勢單力孤,愣頭青一樣的衝上去,結局可想而知,他還沒來得及衝到正前方,就被那群凶神惡煞的陰兵一刀砍斷了後脖頸。
李長生見狀,拔腿就朝回跑,順著那條小路再度返回了金仙觀。
前腳剛踏上山門殿的台階,隔著門縫,李長生就看到了金仙觀裏遍地的屍骸。
掌教真人與其他的長老,還有哪些年輕的弟子們,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李長生一個箭步上前,伸手探了探這位掌教真人的鼻息,發現他已經氣絕身亡了。
滿地的法器殘缺破損,遍牆的符篆沾滿了血汙,李長生怎麽也沒想到,就這一眨眼的功夫,金仙觀就已經遭到了血洗。
“呼....”
一聲粗重的喘息聲從神像的背後傳來,李長生抬頭定睛一看,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,隻見一個披著金甲,滿臉血汙,如同怒目金剛一樣的家夥,就盤踞在神龕之上,用那雙銀環豹眼死死的盯著他看。
“這就是.....血池魔君嗎?”李長生咽了口唾沫,掏出藥符,就準備迎敵,不料這血池魔君的氣場過於強大,李長生手中的藥符還未來得及施展,便開始自動燃燒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