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楚紅急的眼淚直流,心也跟著慌了起來,她知道狼群們撕咬獵物時的凶狠,一想到自己心愛的人被這些家夥咬住,她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,心疼的捂著嘴直哭。“你到底把他咬成什麽樣了?”說完,葉楚紅撿起地上的樹枝,朝著那餓狼的嘴巴就是一頓猛抽,疼的那餓狼嗚嗚直叫。
葉楚紅難過的抹著眼淚,那餓狼也趁其不備,鑽著空子扭頭就跑,葉楚紅委屈的破口大罵,她一方麵是怨恨自己的阿狽哥瞞著自己對李長生下手,另一方麵,也是心疼李長生,這家夥一口下去,就是不死也得脫層皮。
要說委屈,沒有人會比那餓狼更委屈,自己奉命辦事不討好,嘴巴被苗采緹用鵝卵石砸了,之後又被頭狼拉出來背黑鍋,緊接著又是被葉楚紅用樹枝照著嘴巴一頓亂抽,現在它的嘴巴腫的跟個饅頭似的,怕是三五天都不能進食,餓狼也委屈,都說做人難,他奶奶的,沒成想做一頭狼也這麽難?
葉楚紅順著那股氣味一路追尋,而那狼群也都蟄伏在身後尾隨,並未離去,狼群們心裏有數,保護這位雪狐嶺未來的主公,那才是它們的使命。
一直走到了傍晚,滿心焦急的葉楚紅也覺得李長生的氣息離自己越來越近,她的心也跟著越跳越快,葉楚紅隨手撥開了擋在眼前的一處蒿草,隻見前方不遠處的空地上,李長生一個人斜倚著樹幹坐著,隻見李長生解下衣袖,光著膀子露出了背後的棉布。
葉楚紅看到那棉布上滲出血水,不由得捂著嘴一陣後怕,好在情況看上去比她想象中要好得多,慶幸之餘,葉楚紅正準備撥開那草叢走過去。
不料這時,蹲在溪水邊清洗棉布的苗采緹卻迎麵走到了李長生跟前。“生哥,該換藥了,我幫你吧?”
葉楚紅眼睜睜的望著那個苗疆女子,伸手在李長生後背上摸來摸去,她氣的肺都要炸了,於是狠狠的抓了一把身邊的狗尾巴草,直接將整根狗尾巴草都薅禿嚕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