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李長生的方法,苗采緹在河道裏撈出許多粘連的鵝卵石,然後將裏麵的蠕蟲收集在一起,放在了自己的那個小木盒裏。
緊接著,李長生伸手折了一根細細的樹枝,扯下一條白色的棉紗布,將長長的棉紗布綁在小樹枝上,做成了一個類似鞭子一樣的東西,他招呼苗采緹把那些小蠕蟲取出來,一個一個綁在布條上。
“生哥?你這是要幹什麽?”苗采緹實在是看不懂李長生這稀奇古怪的操作,老半天摸不著門道。
然而此時,不遠處的叢林深處,尚未走遠的葉楚紅正遠遠的望著站在河道旁的兩人,葉楚紅的眼角泛著淚光,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和別的女人在一起,心裏不由得隱隱作痛。
可是轉念一想,葉楚紅明白,李長生本不該卷入這場生死衝突中,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局外人,沒必要白白搭上性命,茅家的人想要拉他,李長生不同意,這一點葉楚紅心裏很清楚,但是葉楚紅也不願意順著阿狽軍師的意思走,真正不希望李長生上山的,就是她自己。
愛一個人,不是要讓他為自己犧牲,而是要保全他,放過他,因為李長生一旦站在了雪狐嶺的立場上,勢必會為天下所不容,與妖孽為伍,李長生以後的人生,也會像師父馬道長一樣,被困於山中,再也無法經曆人世的美好。
“長生,你保重。”葉楚紅一聲輕歎,目光中盡是不舍,她閉上眼睛,咬了咬牙,旋踵轉身,頭也不回的跑開了。
再看那河道上,李長生將綁著蠕蟲的木條遞給了苗采緹。“采緹,你將這小蟲子沒入水中,心裏默數三五下,用力一提,看看會發生什麽?”
苗采緹將信將疑的將木條和小蟲子沒入水中,她也不是沒有捉過魚,這麽荒誕的捉魚方式,簡直就是鬧著玩的,這要是能釣上魚來,估計鬼也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