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兄弟,你別問了,那油茶裏的藥是我放的,那苗家姑娘也是綁了的,你要怪罪,老漢我還你一條人命就是了,隻要你別傷害我那老婆子和閨女,老漢我這條命給你了!”說完,那老丈直接一頭撞向了牆壁,山村裏的房屋都是山岩開鑿的石板堆砌的,那牆麵可是結結實實的,這一頭撞上去,頃刻間就是腦袋開花。
隻聽咚的一聲悶響,那老頭子一聲低吼,應聲倒地,額頭上的鮮血就像是水井裏的泉眼一樣,嘩啦啦的止都止不住,這時候裏屋的門打開了,那年輕的姑娘望著地上的血跡和躺在牆根血泊中的父親,情緒驟然崩潰。“爹!!”
李長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壞了,他還沒想怎麽樣呢,隻是打算把昨晚上的事情問個明白,這老丈也忒怪了,二話不說就直接尋了短見,那老婦人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嚎啕大哭,呼喊著老頭的名字。
這一家人的哭喊聲引來了隔壁的街坊四鄰,一眨眼的功夫,這農家小院裏就擠滿了人,堵得嚴嚴實實的,把大門口圍得個水泄不通。
“這位大哥,是我爹為了我才這麽做的,您要怪就怪我吧?如果您覺得我爹一條命不夠,小女子這條命你也拿走吧!”說完那年輕姑娘起身也要朝牆上撞。
“住手!夠了!”李長生一個箭步上前,一把拉住了那姑娘的胳膊,隨後轉身對著滿院子的人說道:“我隻是想問個明白,隻是想問清楚我那苗家朋友的下落,你們一個個卻都尋死覓活的,到底要幹什麽?”
然而院子裏的那些街坊四鄰,一個個全都羞愧的低下了頭,似乎對於這個撞牆的老頭並沒有什麽憐憫,也沒有絲毫的憤怒。
李長生蹲在那老丈的身前查看了傷情,隨後摸了摸他的脖頸,見那老丈還有心跳氣息,隨即轉身對那姑娘說道:“快去,拿隻雞過來,再打一盆清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