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夫人,我有一句話不知當不當講?”王錦樓一本正經的開口問道。
葉楚紅端起酒杯,挑起麵紗的一角,輕聲回道:“當講則講,當說則說。”
“好,嫂夫人,我覺得你和李先生看起來....看起來....並不像是...”王錦樓欲言又止,不斷地開口試探。
葉楚紅冷哼一聲。“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兩人不是夫妻?”
王錦樓得意的笑了笑。“哪裏哪裏,嫂夫人風情萬種,李先生又身懷奇術,郎才女貌自然是天生一對。”
若要說葉楚紅原先還不清楚這個王公子心裏的小九九,但是此時也已經是洞若觀火了。
“我和長生不是夫妻,尚未成親。”葉楚紅冷冷的說道。
“此話當真?”王錦樓激動的渾身顫抖,難掩心中的歡喜之情。
“你不信就算了,我沒必要跟你解釋,難不成還得本姑娘我讓你驗明處子之身不成?”葉楚紅酒意微醺,明顯有些醉了,臉色一變,語氣也略顯狂妄。
王錦樓深信不疑,除了一廂情願的期盼以外,最主要的是,他清楚,嫁了人的女子,絕不會以姑娘自稱,女兒身那才是姑娘,嫁了人,那可就是婦人了。
不僅如此,其實一開始王錦樓就從葉楚紅的身上瞧出了一絲端倪,那就是葉楚紅身後披散的烏黑秀發。
按照大明習俗,女子做姑娘時,身後的頭發可以披散,亦可以結成發辮,但是若嫁作人婦,那腦後的頭發就需要盤成發髻,以示端莊,這也是姑娘和婦人的區別。
“不敢不敢,非禮勿言,非禮勿視,非禮勿聽,在下不才,雖然沒有功名,但也念過聖賢書,豈敢生出這等齷齪想法,我隻是好奇罷了,既然葉姑娘尚未婚嫁,那終身大事必然要仔細思量才是。”王錦樓意有所指的說道。
躲在窗外的李長生聽到這王少爺說出這句話,心火一下子就上來了,直接撿起花壇裏的一塊鵝卵石,捏在手裏,恨不得扔在那家夥腦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