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了嗎?我這妹子也有虛心求知的時候啊?”戚施望著妻子白阿虺,笑著對苗采緹一陣打趣。
白阿虺嬌媚一笑,對此也是好奇。“行了,你們兄妹倆就不要相互挖苦了,我倒也想知道這其中有什麽玄機?”
戚施彎下腰抓起地上的一抹黃土,放在手心揉了揉,然後攥著手心的泥土說道:“答案就在這泥土裏。”
戚施告訴二人,當年秦始皇修馳道的時候就已經考慮過這個問題了,馳道上都是黃土,雖然可以人走馬踏,但也能滋養萬物,如果平日裏人來人往倒也罷了,路依舊是路,可是一旦人煙稀少,加上缺少維護,天一下雨,這黃土地上難免會生出雜草。
於是始皇帝就下令讓人用鹽巴混入黃土中,經過雨水的反複淋濕,久而久之就變成了鹽堿地,這馳道兩邊的花草樹木依舊繁茂,而馳道上卻寸草不生,其根源也就在於混入土壤中的鹽巴。
聽到這兒,苗采緹一臉驚訝。“這路這麽長這麽寬,這要是全部鋪滿鹽巴,那得用多少鹽巴啊?”
苗采緹之所以驚訝,那是因為鹽巴在苗人眼中比銀子還要貴重,十分的稀有。
戚施笑道:“鹽巴雖然在我們苗疆極為稀缺,但是在中原漢人這裏,卻很常見,漢家王朝曆來是鹽鐵茶馬專營,由朝廷統一調配,中原的鹽巴,取之不盡用之不竭。”
白阿虺也驚訝地望著丈夫,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。“有這麽多嗎?”
戚施點了點頭。“他們漢人有句老話,說橘生淮南則為橘,橘生淮北則為枳,同一個東西,隻因為地域分布不同,也就有天壤之別,我們苗家人將鹽巴當做貴重物品,卻把銀子當做飾品,打成銀器,我們苗家姑娘個個都佩戴銀飾,那是因為銀子在苗疆很常見,但是到了中原,金銀器物,那都是市麵上流通的錢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