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兒,農婦又繼續說:“那女人說話神秘,包著個藍色頭巾也不露臉,就是那身衣服和你們苗人一樣,很是顯眼。”
聽到農婦的講述,三人不約而同地麵麵相覷。
“夜磨子!?”戚施自言自語道。
“怎麽?你們認識她?”農婦驚訝地詢問道?
戚施連忙搖頭。“哦...不認識不認識,阿嫂你接著說,不必理會我們。”
農婦接著講述,說那女人來到自己家,看了自己公公的情況,就說這是被貓妖的法術所障,所以尋常郎中根本無法醫治。
那苗族女人告訴農婦,要想讓自己公公蘇醒,隻有一個辦法,那就是喝夠一百隻貓的貓血,唯有這樣,才能夠破解那貓妖的法力,她的公公才能藥到病除。
農婦哪裏懂得什麽醫理,隻能聽之任之,死馬當作活馬醫,可是這貓血卻很難弄到。
一來是野貓行蹤飄忽不定,身形輕盈,十分的警覺,要想抓住一隻貓,不累的半死也得掉層皮,所以就隻能打家貓的主意。
可是家貓都是個人豢養,全都是娉來的,得花不少錢,自己家的經濟也不寬裕,根本折騰不起,再說了,誰家能夠豢養一百多隻貓家貓等著你去殺呢?
農婦急的沒辦法,於是自己男人就打起了自家大花貓的主意,但是農婦堅決不同意。
家中的那隻大花貓,是當年自己嫁到這裏時家中老母親留給她的,也算是嫁妝之一,在院子裏養了多年,也有了感情,大花貓雖然懶了些,可是捉老鼠十分厲害,這麽多年,自己家的糧食和物件,就從來沒有被老鼠啃咬過。
說到底,這都是那大花貓的功勞。
丈夫要拿刀砍了那大花貓,放了它的血給自己父親治病,但是農婦於心不忍,出麵阻止,說什麽也不讓丈夫傷害大花。
大花貓心裏害怕,下意識的鑽進女主人的懷裏,乞求她的庇護,蜷縮著瑟瑟發抖,渾身炸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