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管家跪在地上衝著王錦樓磕了一個頭。“少爺,您心腸好,小的尊重您的為人,我做不做管家不要緊,我隻求您別把那寄存的田畝給退回來,沒了管家的身份已經在我那妹夫麵前說不上話了,要是連這點蠅頭小利都給他保不住,那我妹妹可就真的要被休了。”
聽到這裏,李長生和葉楚紅全都沉默不語,心裏也開始思索,這趙管家雖然有些跋扈,但是他對妹妹倒也是盡心盡力。
趙管家抬頭望著葉楚紅,殷殷的懇求道:“李夫人,您知道女人被夫家休妻,那以後就沒法做人了,我就這麽一個妹妹,看她過的好,我才安心,以後老了死了,下去見著我那老娘,我也有個交代。”
葉楚紅沉默不語,隨後語氣稍有緩和,話鋒一轉,望著那農婦說道:“誰說女人家就得被男人休了?他敢!他要是敢休妻,我葉楚紅第一個不答應!”
此刻葉楚紅心中的慍怒早已消解了大半,她甚至心中有些許感動,她覺得這個趙管家作為兄長,還真是有情有義,這會兒葉楚紅站在了同為女性的立場上,自然要話裏話外替那女人爭幾分。
王錦樓望著跪在地上趙管家,於是攙扶他起來。“老趙,這件事我不打算告訴老夫人,管家還是你來做,寄存的田畝照舊寄存,回頭你去外麵捉幾隻野貓回來,我呢,在給老夫人編個瞎話,這件事就了了,從今往後都不要再提,你不說我不說,老夫人也不知道。”
聽到少爺如此解決問題的言語,趙管家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,他抿著嘴苦澀一笑,不斷的點頭。“唉,少爺,我聽您的,我什麽都不說了,您的大恩,我趙某人就用後半輩子來報答吧!”
眼見王錦樓給這件事定了調子,身為客人的李長生和葉楚紅也不再好說什麽。
不過李長生此時心裏清楚,像葉楚紅這般發脾氣根本是於事無補,既然出了事情,那就一件一件的解決,問題解決了,矛盾自然就沒有了,這就是男人和女人在麵對問題時的思維和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