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生不敢吱聲,隻能連連點頭,他不明白為什麽葉楚紅會對鹹陽茅家如此抵觸,也不明白,她的那位精通茅山術的師父又和茅家有什麽瓜葛?但是這些疑問,當下他也不敢多說,葉楚紅的脾氣說變就變,要是真急眼了,那可就收不了場了。
“葉姑娘息怒,既然那三個苗人去了鹹陽茅家,那我們不妨也去鹹陽走一趟,遇到那幾個苗人也好當麵問清楚,這個叫夜磨子的蠱師,差點要了我祖母的命,也險些毀了趙管家她妹妹的家庭,我不能就這麽算了,必須得揪出這個下蠱的女人,否則這件事就沒法交代了。”王錦樓搖著扇子,神情肅穆的說道。
葉楚紅有些生氣,轉過身回應道:“要去你們自己去,我打死也不跟你們去鹹陽。”
“阿紅,這又是為什麽啊?你不是第一次出家門,一直想到處逛逛的嗎?這鹹陽是千年古城,是舊時秦都,你難道不想去看看嗎?”李長生追問道。
“我再說一遍,要去你自己去!我絕對不會踏入鹹陽一步!”葉楚紅說著,那情緒嗖的一下就上了頭,好在她是個女子,否則這會兒,那必然也是吃胡子瞪眼兒了。
“這鹹陽怎麽了?你為什麽突然間這麽大反應?”李長生跟個丈二的和尚一眼,被葉楚紅這突如其來的情緒,整的摸不著頭腦。
葉楚紅氣的直接跑出了院子,嚇的李長生連忙扔下碗筷,飯菜也顧不得吃,直接追了上去。
對於葉楚紅來說,自己身為雪狐嶺的狐妖,跟秦嶺山下那鹹陽城裏的茅家傳人是世仇,胡大娘曾經跟她說過,雪狐嶺與鹹陽茅家在二十多年前有一場血戰,雙方都死了許多人,雪狐嶺一蹶不振,鹹陽茅家也是元氣大傷。
自此之後,雙方定下契約,以雪狐嶺山腳下的狐狸溝為界限,井水不犯河水,若是敢有打破平衡故意越界者,都可以格殺勿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