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狽軍師也沒吭聲,心裏也是明白了大半,暗自嘀咕著,這個馬道長還真是個不粘鍋,這會兒當起了老好人,他要是不開口,得罪葉楚紅的話那就得自己這個哥哥說出口,這種事情,一旦說出口,那傷的可是兄妹之間的感情。
就這樣,馬靖坤看著阿狽,阿狽盯著馬靖坤,大眼瞪小眼,兩人都在等著對方開口,暗自較上了勁,誰也不願意當這個冤大頭去得罪葉楚紅。
葉楚紅見狀,也是急了,索性耍起了無賴。“我要休息了,你們回去吧!”
被葉楚紅這麽一激,馬道長和阿狽軍師也有些急了,兩人麵麵相覷,相互點了點頭,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,既然都不願意幹得罪人的事情,那索性就一起背黑鍋。
到了這個份兒上,馬道長和阿狽軍師也豁出去了。
“妹妹,哥哥也不是逼你,你喜歡不喜歡,等明天見了那白彪再說,畢竟你們倆還從沒有見過麵,他明天就會來我們雪狐嶺,哥哥是這樣想的,你怎麽選擇,那是你的事,哥哥隻是希望,你作為我們雪狐嶺的第一美人,明天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,怎麽說也不能給咱們雪狐嶺丟麵子不是?”
阿狽軍師說完話,瞪了一眼馬道長,馬道長也隻能支支吾吾的開口道:“嗯嗯,師父也是這樣想的,想當年天玉號稱雪狐嶺第一美人,但是師父不這麽看,貧道認為,天玉也隻能屈居第二,隻要我徒兒抹了師父精心調製的冰肌芙蓉膏,那絕對就是雪狐嶺第一美人!”
聽到這兒,阿狽軍師都聽傻眼了,這馬道長平時看上去沉默寡言,想不到這隨口說瞎話的本事也是信手拈來,不由得心中一陣欽佩,怪不得當年那胡天玉能死心塌地的喜歡他。
葉楚紅急了,直接就開口發飆。“你們兩個,一個喪妻,一個殘疾,嘴皮子怎麽還這麽利索,還在這裏給我戴高帽子!你們走不走?好!你們不走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