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消一刻鍾的功夫,戚施身上的所有黑色瘀斑全都消失了,而那塊冰柱也徹底變成了黑色,令人驚訝的是,自從那黑色殃氣轉移到了冰柱上之後,那冰柱的消融就停止了,仿佛周圍悶熱的空氣已經無法再融化這塊黑色冰柱。
突然間,戚施身體抖動了一下,李長生連忙一把搬開那黑色冰塊,脫下自己的外套,覆蓋在戚施的身上,隨即大聲喊道:“快去!拿棉被來!”
茅丘青都被這個祝由郎中給搞懵了,這大熱的天,一會兒是要冰塊,一會兒又是要棉被,還真是奇了怪了!
但是麵對李長生的要求,他們也不敢遲疑,急忙取來幾床棉被蓋在了戚施身上,可是戚施依舊冷的發抖,連牙齒都在不由自主的打顫。
李長生搖了搖頭。“不行!還不夠!”隨後轉身對著茅政說道:“茅掌門,勞煩你把觀中所有的湯婆子(暖壺)灌上熱水,全都拿來塞到戚施的被窩裏,越快越好!”
茅政也沒多想,直接讓南伯萬和茅丘青去辦,苗采緹也想去幫忙,不料卻被李長生拉住。“苗姑娘,你去丹房裏端個火盆過來,放在你哥的床底下,給他烤烤火。”
苗采緹雖然不明白,但是她相信李長生應該是沒錯的,於是就跑到丹房,端來了一個盛滿竹炭的火盆。
茅政越看越犯迷糊,此刻正值盛夏三伏天,極其悶熱,就是蓋上一層棉被都能捂出一身汗,更別說這麽多的湯婆子和火盆的溫度了。
但是此刻他又不好意思問,隻能看著李長生有條不紊的安排。
最後,火盆安頓好了,湯婆子也擺滿了,房間裏熱的幾乎就不能站人,所有人都熱的一身汗,可就唯獨那昏迷的戚施依舊瑟瑟發抖,似乎根本感受不到熱。
苗采緹自作主張,端來了一壺燒酒,想要給哥哥喂下,幫他暖暖身子,不料李長生直接急了,一把打掉她手中的酒壺,厲聲嗬斥道:“你瘋了!你想讓你哥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