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苗采緹依舊不明白,一旁的茅政開口指點道:“苗姑娘,苗族人熱性奔放直來直去這不假,可是你喜歡李長生,你也得想想人家是否已經婚配,若是家中已有妻子,你這可就叫人難堪了!”
苗采緹恍然大悟,猛地一拍腦門。“哎呀,多虧你提醒,我差點忘了,他上次身邊跟了個女子,一襲白衣,還戴著麵紗,隻可惜臉上有塊大傷疤,難看死了,我可比她漂亮,我就不信他們倆已經成親了!”
看著苗采緹這沒羞沒臊的樣子,茅丘青尷尬的都躲到了師兄的身後,心想著,這苗人跟漢人還真是不一樣,這樣的話要是從她自己口中說出來,還不得被那些師兄弟笑死。
想到這兒,茅丘青臉刷的一下紅了。
時間一晃,半個月過去了,戚施在李長生和茅政掌門的幫助下,身體也逐漸恢複,而眼下他們麵臨的一個更為棘手的問題,就是鹹陽城裏的瘟疫。
李長生的意見十分中肯,茅家的人,對李長生的醫術也是極為佩服,深信不疑。
茅政將新的治瘟策略反映給了官府,茅家在鹹陽地位很高,官府也很器重,也就聽從了茅政的意見。
不過眾人心裏也明白,這場瘟疫的始作俑者就是那個來自苗疆的夜磨子,如果不把她揪出來,僅僅隻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,根本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平息這場疫情。
茅政也決定和戚施以及李長生三方聯手,一起對付那個為禍人間的夜磨子。
這下,茅家,苗疆,祝由,三方勢力齊聚鹹陽南關,一場貓捉耗子的生死大戰也即將拉開帷幕。
對於茅政來說,那夜磨子的道行根本就不足為懼,論起玄門法術,鹹陽茅家那絕對是俾睨天下,傲視群雄,但是茅山術再厲害,那夜磨子不露頭,鹹陽茅家也落了個老虎吃天無處下爪,刀劈蒼蠅無處著力的窘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