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狽軍師搖了搖頭。“不!你錯了,跟你沒有關係,你在子午穀殺人,不過是導火索罷了,有這件事或者沒這件事,結果都是一樣的,鹹陽茅家的目的根本就不是降妖除魔,否則為什麽總是針對我們雪狐嶺呢?”
“不是說,老虎洞的那些虎妖太厲害了嗎?茅家不敢進犯?”葉楚紅有些疑惑,但是聽到哥哥這麽說,也突然覺得這件事背後一定有陰謀。
“哼,可笑,哥哥從不說謊話,如果在山林間拉開陣勢,以我狼族的兵法與謀略,未必不是那群老虎的對手,你要知道,人間的兵法也是從狼群戰術中研習而來,更何況我們狐狼一體,以狼族的謀略,加上狐群的狡猾,也足夠跟那群老虎分庭抗禮!”
聽到這裏,葉楚紅更加覺得好奇了。
阿狽軍師接著說道:“鹹陽茅家二十年前突然進犯雪狐嶺,為的就是族長在狐仙廟裏的那件法器!”
“法器?”葉楚紅有些震驚。
“一枚紅色的敕魂令!”阿狽軍師望著葉楚紅說道。
葉楚紅愣住了。“敕魂令?敕魂令!那不是傳說中冥府十大陰帥之一,白無常謝必安所用的法器嗎?”
葉楚紅一語中的,因為幾乎所有人都在城隍廟裏的無常殿中,見到過黑白無常的塑像,白無常左手緊握著敕魂令,右手拿著招魂幡,而黑無常著雙手緊緊握著那條粗壯的勾魂鏈。
“我們是妖類,無論怎麽修煉,也不是那鹹陽茅家的對手,除非是成為地仙,可是修成地仙何其困難,妲己娘娘千年道行,也不過是隻妖狐,更別說我們這些被狐仙廟裏的靈力所催生的妖怪了。”
“若不是胡大娘有那敕魂令護身,借助狐仙廟裏妲己娘娘留下的靈力苦苦支撐,若不是當年馬道長的臨陣倒戈,站在了我們一方,今日的雪狐嶺,恐怕隻是一座荒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