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南伯萬被氣的說不出話,這個二師弟,處處跟自己過不去,可是自己身為首徒,又不能與他斤斤計較,每每念及同門情義,也就不再計較了。
茅丘青瞪著二師兄仇昭然說道:“你這辦法太狠毒!人命關天,那砒霜要是被幼童誤食,後果是你能承擔的嗎?一天到晚淨想這些泯滅天良的損招,我大師哥的辦法再不好也比你的陰招強!”
仇昭然冷笑道:“沒有人死,哪有人活?為了大局,為了整個鹹陽城的安危,死一兩個孩子又算得了什麽?至今為止,因為瘟疫已經死了多少孩子了?還在乎多這幾個嗎?病死一個毒死一個,不過是一堆數字,又有什麽區別?”
李長生被這位仇昭然的冷血之言震驚的無以複加,他沒想到,在如此平易近人,敦厚和藹的茅政掌門座下,竟然還有這樣冷血麻木的弟子,簡直匪夷所思。
“你瘋了!二師兄,你還有人性嗎?這種話你也說的出來?那都是孩子,都是活生生的命啊!”茅丘青知道二師兄的德行,可是這樣的思想連她也被震撼到了。
仇昭然冷哼一笑。“哼,大仁不仁,這種方法效力最快,老鼠的繁衍速度有多快你又不是不知道!鹹陽城裏的百姓等得起嗎?耗得起嗎?要是師伯在,我相信師伯也會支持我的想法,說不定,師伯他老人家的想法會比我更狠!”
“你!”茅丘青被揶揄的說不出話來,但她心裏也明白,自己的父親盲三爺論起心性,比這位二師兄還要狠辣幾分,他說的沒錯,如果父親閉關清修結束,也許真的會采納仇昭然的方法。
茅政此時當起了和事佬,見眾位弟子起了爭執,他也覺得有些尷尬,於是將目光投在了李長生的身上。“李師侄,你有什麽好注意嗎?”
李長生無奈的歎了口氣。
“唉,現在娉貓養貓根本來不及,時間不等人,可是那利用砒霜投毒的方法更不可取,太過危險,我思來想去,也隻有一個辦法,還是得利用生克之法,就是前往秦渡鎮的王家,借他們家中那百餘隻貓來鹹陽,可是如此多的貓,該如何運送,也都是問題!”李長生有些無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