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裏是葉澄,A賽區一切正常,現在正在前往B賽區進行交接,over。”收到了姐姐的回複,我從空間節點中現身,麵前是和我同時來到學院的同事,她在向我溫柔的笑著,我回以微笑,把手中的計分板交給她,拖著疲憊的身體,癱坐在了休息區的搖椅上,但是,似乎缺了些什麽。
“或許是他吧,肩膀很寬呢,雖然瘦瘦弱弱的。”我知道這樣形容家兄不恰當,但是倘若要我評價蕭易,那麽“喜歡”大概可以概括一切.
幾經何時,我們也曾是,在這賽場上的少年,那時,我還沒有那麽討厭秋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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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總是在避免走上正確的道路,那是由無數的亡魂所鑄成的滅亡之路,他們為之懼憚,他們知道道路的盡頭究竟是什麽,穿越盡頭又將意味著什麽,但是他們拒絕如此,他們會守在道路的起始,用過來者的威嚴勸退了後來人,直到新的勇士不顧險阻,越過了他們設定的邊界,魂歸故去,他們會將他的犧牲標榜為愚昧與無知,像是行刑後被掛在城牆上示眾顯威的屍體一般,高喊著“這便是你們的結局”,悲哀地自我欺騙著,“看吧,這個世界本應如此,苦難才是你們的終局,一切的希望都不值得為人讚揚,你所做的一切不過是一場虛幻,自我的感動不會為你帶來任何未來!”
仿佛是被看穿了靈魂,我忘卻了自己是如何來到的這裏,直到,我看到了那些不善的眼神再次向我投來,熾熱的目光讓我終於明白了這究竟是為何。
因為我看到了那個大大的空間節點,許多被五花大綁的孩子被丟了進去,伴隨著大人們的歡呼,空間節點的另外一邊卻隻剩下了瘮人的咀嚼聲,那些衣裝整潔的紳士們托著自己那引以為傲的煙鬥,宛若欣賞藝術品一般看著空間節點的那一頭,所有人都沉浸在一片歡快的氣氛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