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線,趙以翔接手了所有的指揮工作,此刻已然入夜,得知回去幫忙的周祁沒有大礙後方才鬆了口氣,開始把注意力全部放在防衛工作上。
“所有戰士立刻集結,我們需要在這裏重新構築防禦工事,所有戰鬥力,不分性別種族,全部行動起來,這一戰我們需要動用所有有生力量!”
趙以翔抓住了正欲逃跑的幾個人類戰士,把他們重新送回城牆上。
“可誰能保證他(它)不會放黑槍呢?”
一個疑問,雙方的軍官幾乎是同時問出的。
是的,兩族積怨已久,誰能保證在這種時刻不會趁人之危呢?
趙以翔從來沒有這樣的顧慮,他用行動給出了最好的回答。
他長歎一聲,口中喃喃道:“雖然我不想這麽做,但現在看來這的確是無奈之舉了,希望你們不要怪罪。”
“指揮,你在說什……”
一道威壓落下,猶如魚群脫離了水源,瞬間的窒息感席卷全身,當注意力再度回歸的時候,首先看到的是那無法言喻的偉岸身軀下包裹的無盡黑暗,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懼,他們循著威壓的源頭看去,正是趙以翔,此刻的他在眾人眼裏被一團黑霧籠罩,包裹其中的滾滾黑壓逼迫著他們動了起來,所有人都被這一威壓所震撼,乖乖地聽從指揮。
“4階的威壓果然強勁,但是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,在你的威壓下他們的境界也會出現求生式的爆發增進,到那時你要怎麽解決呢?”不知何時趙筠華出現在趙以翔身後,寬大的披風擋住了城牆上的凜冽寒風。
“車到山前必有路,到那時老爸他應該會有辦法解決吧……不過,筠華大哥,獵手的情況如何?之前的戰鬥你們可是損失了不少兄弟。”
“無礙,獵手戰死荒原,這是他們的夙願。”
“是麽,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