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在這個時候說話的,自然隻有楚空。
隻見此刻的他哪裏還有半點陷入昏睡的樣子,他雙目轟然睜開,眉宇間的猶豫和複雜之色卻是比先前更甚了幾分,隻是,他卻似乎有些不太敢看柳冰嵐似的,一直抬頭望著天花板,也不知在想些什麽。
楚空的突然醒來,讓一旁的柳冰嵐嬌軀一顫,下意識的開口道:“你……你不是已經被朧夢香入體發作了麽?怎麽會這麽快醒來?”不過話沒說完,她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,美眸登時瞪大了幾分,旋即不可置信的道:“不對!你早就有所防備?所以一直醒著是不是?”
說話間,柳冰嵐早已是大腦一片空白,她不敢想象自己花費如此大代價鬧了這麽一出戲,當事人居然在清醒的狀態下全程看完了她的表演。
一時間,無邊的羞怒和氣憤湧上她的心田,她隻覺得自己像是一隻不斷被人戲耍的猴子一樣難堪。
隻不過,那股氣憤的情緒卻是並沒有在她心間停留多久,很快便被濃濃的悲傷所取代。
為什麽,為什麽她都已經付出了這麽多,可得到的結果卻依然是這樣,難道他二人此生就真的無緣在一起了麽?
想到這裏,柳冰嵐整個人飛速的離開了鬆軟的**,然後蹲在床腳處輕聲抽泣起來,那樣子我見猶憐,即便是楚空也不由的心中一抽,心裏說不出的苦澀。
不過好在對方已經不在自己身邊躺著,長出了一口氣的楚空這才終於敢翻身從**坐起,然後目光試探著,朝著蹲在床腳邊的柳冰嵐看去。
入眼便是一抹潔白又透著鮮紅血色的大片肌膚,看上去嬌嫩欲滴,楚空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,他自問也稱不上什麽君子之類的,男人該有的臭毛病他一樣不落,但此刻的他不知為何,麵對柳冰嵐時心中卻有一種類似負罪感的東西在作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