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他這麽一說。
楚空二人的臉色這才好看了幾分,總歸是沒讓楚空去以卵擊石。
至於以後的事情,誰又能說得清楚?
若是楚空到了那時已經離開九龍皇朝,而楚家的實力也足以自保的話,那麽他就算是幫莫山一個小忙也無關緊要。
總而言之。
殺不殺姬景天,完全在於楚空自己的意思。
“既然是這樣的話,那我可以答應,一旦自己實力足夠,可以幫你殺掉那個姬景天。”楚空淡淡的說道,一點兒心理壓力都沒有。
即便他和姬景天沒有半點關係,也沒有見過哪怕一麵,但此人在九龍皇朝內的種種傳說和暴君的行徑,他倒是也聽人講起過一二的,殺這樣一個暴君,他是一點負擔都沒有。
見楚空答應。
莫山臉上這才泛起一絲絲笑容來,仿佛滅族之恨的大仇已經得報似的。
他的歲數也不小了,此生若是還能更進一步的話,撐死了也就是個元嬰境。
至於更高的分神境,起碼此刻的他是一點兒把握都沒有的。
旋即。
莫山也沒有多耽擱什麽,而是直接將手上的玉筒輕輕一拋,下一刻玉筒便出現在了楚空的手中。
見楚空已經開始打開玉筒觀看裏麵的內容,莫山眼底閃過幾分莫名的笑意,旋即道。
“楚兄,本城主必須再提醒你一點,那就是用此方法雖然可以直接吸取演神池中所有的能量,將其變成一灘普通的水池,而且徹底的杜絕之後的隱患,但卻是有一點壞處,那便是此舉動靜實在太大,到時候若是沒有事先準備的話,恐怕會引起皇室的反彈,起碼以楚兄你目前的實力,是絕對無法活著走出皇宮的。”
聽他這麽一說。
楚空的意識才從玉筒中再次回到眼前,隨即看向莫山,知道此人一定還有下文。
果然。
過了不多時,莫山嘿嘿一笑,旋即再次從乾坤戒中掏出一物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