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日之後。
九龍皇朝的一處官道上,馬車正朝著落日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車廂內,楚空盤膝靜坐在那裏,雙目緊閉,身上流露出令人震怖的氣息。
半日之前,他的境界終於來到了金丹四重,算是徹底的進入了金丹境中期的範疇。
而眼下的他,渾身傷勢早已恢複的完好如初,就連當日破損的衣衫也被金琉璃強行換了下來,換成了一件青綠色的儒雅長袍。
對於武者們而言,這種衣服的款式並不常見,絕大多數的武者還是習慣性的穿著勁裝,無論男女,隻因這樣對敵起來比較方便出招。
起初,楚空對這種衣物同樣有些抵觸,但也架不住金琉璃的敦敦善誘,隻好穿在身上。
可沒想到的是,這樣的儒生長袍,穿在楚空身上卻是異常的合適,整個人仿佛渾然天成一般的。
甚至少了幾分之前的剛猛之意,而多出了幾分內斂的雅致來。
如此一來,楚空也就慢慢接受了這樣的穿搭,對於他而言,隻要衣物剪裁得當便是,沒有過多的要求。
隻是他最近發現,金琉璃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時間,卻是愈發的長了起來。
這一點,讓楚空很是無奈。
馬車在夕陽下疾馳著,而足足過了一個時辰之久,楚空才幽幽的從打坐中恢複了過來。
他那仿佛亙古不變一樣閉合起來的雙目,陡然睜開。
眼中的清明之色一閃而過,旋即便是再一次的換成了招牌式的古井無波。
“呼,總算是大功告成了。”他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,目光中帶著幾分喜色。
窮奇前輩說的果然沒錯,一旦武者的修為到達了金丹境界之後,就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,隻顧著吞服丹藥便可以突破境界了。
更重要的,還是對於境界的體悟。
這一次,在經曆了許許多多的事情之後,楚空終於感覺自己體內的境界瓶頸有所鬆動,幾人這才買下了一輛馬車用來過渡剩下的大半路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