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,此人的模樣還是很好辨認的。”
“可他一個七十多名開外的人物,哪兒來的膽子去挑戰排名前十的種子選手?腦子壞了不成?”
“那可不一定,九龍榜上的排名根本做不得數的,依我看,那個什麽楚空就隻是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罷了,能有什麽真本事?不過是吹出來的罷了!”
“你說楚空是吹出來的戰績,難道排名第一的左蒼穹也是吹出來的不成?”
“放屁!老子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!你不要血口噴人!”
一時間,人群中滿是這樣的聲音,種種說法不一而足。
有些脾氣暴躁的,甚至因為孰強孰弱這種問題而起了不小的衝突,場麵混亂不堪。
這些聲音,自然是落到了那胡鐵的耳朵裏。
他冷冷的一笑,語氣不屑的說道:“爺爺都喊了這麽長時間了,那人居然還不下來,我看他就是一個懦夫!一個隻會編造戰績的懦夫罷了,居然敢堂而皇之的占據九龍榜第九名的位置,還真是恬不知恥!”
此話一出,周圍的不少人都是連連點頭,似乎很是認同的模樣。
“就是,胡兄說的沒錯,一個初入金丹境的武者而已,還敢大言不慚的說自己滅掉了無極宗的元嬰境武者?也不怕牛皮吹上了天?”
“此人怕就是個沽名釣譽之輩罷了,據說那楚家就隻是清風十五城的一個小家族而已,實力連一些小型宗門都不如,怎麽可能培養的出一位九龍榜前十的高手?”
一時間,圍繞著楚空的風言風語越來越多,而原本還有些抱著中立態度的看客,心中也同樣遲疑了起來。
畢竟,以金丹境逆斬元嬰境之事,實在是有些驚世駭俗了。
雖然九龍榜上有這番戰績的,不隻是楚空一個人,但誰叫另外一人姓左呢?
有左擎天的威名在,不是誰都有那個膽子去編排什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