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子本以為莫山也會同樣因為此事而憂慮，但他卻沒有想到的是。
聞言，莫山臉上竟是突然露出了幾分滿意的笑容，看上去煞是詭異。
“莫影，你可知我等那一天等了多久？”莫山突然這般說道，沒頭沒尾。
莫影雖然疑惑，但卻不敢多問，隻是道：“屬下和少主一樣，恨不得那一天馬上到來。”
莫山輕笑了一聲，緊接著卻是突然看向了莫影的眼睛，似乎想要從中看出什麽端倪來。
下一刻，他猛然間鄭重其事開口道：“如果我等會盡皆隕落呢？”
莫影微微一怔，不明白自家少主這般問的用意。
但他還是下意識的回答道：“少主，屬下的生命在姬景天滅我莫家的那一天開始，就已經隨著族中老小，一起終結了。”
他語氣中帶著些許的淡漠，完全聽不出半點仇恨之意。
聽著他的話，莫山眼底的落寞之色一閃而過。
“是啊，為了這一天，我們已經等了很久，準備了很久……好在這一天已經到來了。”
他抬頭望向皇帝所在的方向，嘴裏喃喃地說道。
那是皇城以北，在那裏坐落著一處巨大的皇宮。
也就是姬景天俯瞰天下的地方。
眼前，莫影心底突然咯噔一聲。
他看著自家少主這古怪的模樣，心中逐漸升起了幾分不祥的預感。
“少主，難道你要……”
隻是，他話還未說完便被莫山給打斷了。
“放心吧，我自然不會拿著滅族之恨來胡鬧，既然已經決定動手，那便是已經有了計較。”莫山鎮定的說道，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似的。
但這話落在一旁的莫影耳邊，卻是在他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！
他那看不真切的臉上，露出了罕見的瘋狂之色，語氣中帶著深深的激動：“屬下，願為少主馬前卒！”
他一字一句，用力至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