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審了很長時間,就連她們平時日常所做的一切都審問出來了。”
“可是還是沒有獲得什麽效果,要是再審問下去的話,那就隻能是動刑了,這恐怕有些不妥吧。”
蕭南在一旁也是麵露難色。
這件事情對於楚川來說,確實是證明了清白。
可是這件事情要是再鬧下去,隻怕整個蕭家就要雞犬不寧了。
他總不能真的為了線索,而將蕭家所有的女弟子們全部動用大刑,十分凶殘的拷問一遍吧,對於他們蕭家女弟子的影響以及他們蕭家的名譽都是不小的損失。
蕭南在一旁對楚空說道。
“楚公子啊,不是我們不幫忙查案啊,隻不過這實在是有點麻煩了,要是能夠稍微提供出來一些線索,我們也許就能夠精準的找到那個有問題的女弟子了。”
“要是將我們蕭家全部的女弟子都拷打上一遍,這顯然是說不過去的,要不然讓楚川再想一想,那個女弟子究竟長什麽樣子。”
“我們再尋找一番啊。”
楚川在一旁仔細的回想著,可是回想了半天,也是沒有什麽收獲。
反而是急的滿頭大汗。
“大哥,我真的有點想不起來了。”
“哎,都怪我。”
楚川也是被人下了招,怎麽能怪楚川呢。
楚空摸著下巴,思索了一陣。
楚空對蕭南說道。
“蕭家主,不用緊張,將那些女弟子們先放了吧,讓她們好好休息,既然對方之前已經將我二弟栽贓陷害過了,還過了這麽長的時間,對方得手之後,隻怕早就跑了。”
“從眼下還留在蕭家的女弟子當中尋找,大概率是不行的。”
但凡對方還留在蕭家,經過這麽一番折騰,肯定是會露出馬腳。
楚空不相信一個被他人利用的蕭家女弟子會有如此強悍的抗壓能力。
到現在都沒有露出絲毫的蛛絲馬跡,隻能說那個人已經不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