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,楚空說的沒錯。
之前要退婚的是她,現在送來勸說信的也是她。
照理說楚家遭難,按照她和楚空的衝突,她應該是悠然的坐在一旁坐山觀虎鬥,甚至是看著楚家遭難,這樣才是符合邏輯的。
柳冰嵐前後的言行十分矛盾。
楚凱旋猜測道。
“會不會是柳滄瀾因為之前的事情,心中有愧,所以才讓柳冰嵐寫了這封信來勸說我們呢?”
楚川點了點頭。
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這邏輯倒能夠說的通。”
楚空卻不管這些。
他對柳家的丫鬟說道。
“你回去將我的原話告訴柳冰嵐,我楚家的事情,還輪不到她在這裏指手畫腳的,有本事就讓她自己過來當麵跟我說,還送什麽書信,簡直可笑至極。”
“書信我也看了,你可以回去複命了。”
柳家丫鬟向楚空行禮之後,連忙返回了柳家。
柳家長亭。
“什麽?”
柳冰嵐氣惱驚呼。
一旁的柳滄瀾臉色也有一些苦澀。
柳冰嵐連忙追問身邊的丫鬟。
“他真的是這樣說的?”
丫鬟連忙點頭道。
“是的,大小姐,楚公子要求將他的話一次不差的帶回來,我不敢添油加醋,隻是看到這封書信之後,他顯得很生氣……”
丫鬟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柳滄瀾倒也能夠理解。
“也對,之前咱們提出了退婚,和楚家的關係徹底鬧僵了,這冷不丁的又傳去書信讓他們楚家逃命,人家會誤會以為我們是在陰陽怪氣和譏諷他們也算是情有可原的。”
柳冰嵐杏目圓睜。
“我好心提醒他,我還有錯了不成?好心當成驢肝肺。”
“我請玄武門的人快馬加鞭的調查消息,再送過來,反倒還是錯了?還說我腦子有問題?”
柳冰嵐氣的,那豐滿的深淵迅速起伏著。
“行,既然他願意帶著楚家陪葬,那他就去陪葬好了,我看他回頭怎麽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