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我這麽說,老鄧頭摸了摸下巴。
“原來如此,那這活的確不少,”他一邊說著,一邊思考著說道,“讓我想一想,能讓老蔣氣成了這樣子,那肯定是要的價格低了,你是不是隻收了人家幾萬塊錢?”
看著老鄧頭,這麽一副自信的樣子,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。
“我……”
我糾結著要怎麽講出來,我隻收了人家幾千塊錢。
我還沒說出來,旁邊的羅曼莎就替我說出來了。
“不,大師,秦海他隻收了人家兩千五百塊錢的定金,最終金額還沒有定,不過大概率是五千塊錢沒跑了。”
羅曼莎十分果斷的說了出來。
而在她說出來之後,我也看到了旁邊的老鄧頭,臉色一下子就變了。
“兩……兩千五?”老鄧頭倒吸了一口冷氣,緊緊的盯著我的臉,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我,“不得不說,老林的徒弟好像是有點傻……”
“這不科學啊,老林那麽個鐵公雞,怎麽會帶出來這麽一個徒弟?”
老鄧頭疑惑的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我。
“他真的是老林的徒弟嗎?”
“沒錯,他真的是,”蔣先生無奈的說著,“沒辦法,這方麵我實在是不懂,你知道幻術的東西多一些,你幫忙看看,他帶過來的那個煙灰,到底是什麽東西?”
“煙灰?”
老鄧頭有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。
我趕緊把我從傑克的帳篷裏麵帶出來的煙灰拿了出來,交給了老鄧頭。
“這是……”老鄧頭拿起來那個香灰,聞了聞,又一晃一晃的走到了桌子的前麵,拿起一個放大鏡看了看。
“這是我從傑克……就是那個幻術師那裏弄出來的一點香灰。”
“當時,我誤入了一個幻境,出來之後,就發現了這個,所以就拿了一點香灰出來。”
聽到我這麽說,老鄧頭抬起頭來看了看我,無奈的搖了搖頭。